不光彩,不如您看我们私了如何?您是将军,本不值得为我们这种小事劳心费神的,您想要什么,我徐白两家都会给您。”
“至于那个人嘴里的话,定然是诬陷啊将军!徐少爷的发妻是我的姐姐,她在徐府虽不得宠,可也是受人尊敬的,前不久还得了皇后娘娘和郡主的赏识,徐少爷他怎可能会去谋害她呢!”
白茹云说着说着,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凄凄,十分惹人疼惜的模样。
奈何她面对的是一群在血海里求生,意志坚定的兵将!
她那点白莲花把戏,根本不起作用。
“将军,我说的都是实话,还请你们派人去找我的家人,徐少爷他为了强迫我做这勾当,将我的家人们囚禁以作威胁,只要你们过去找,定能证实徐少爷和此事有关!”
络腮胡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包药粉来,“这是追踪用的千里香,我因常年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要经常搬家,故而我就和家里人约定好了,以后若是不便与我联系,就沿途洒下这千里香,我自会找过去,而今只消让信鸽闻一闻这香,便能顺藤摸瓜找到藏匿点。”
徐三秋听到这话,脸上的傲气瞬间土崩瓦解,肉眼可见地沉不住气了。
“照办。”骠骑将军吩咐手下道。
现在徐三秋在他手里,定是来不及通知人撤走的,徐三秋本是为了牵制络腮胡才囚禁了他家人的,却不料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而让把柄旁落。
“我这人吧,最喜欢路见不平了,既遇到了这事就会管到底,徐少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这回你再不说,可真没机会回头了。还有白家这位小姐,你也不必在我面前白费力气装可怜,我不吃这套,且不说婚约一事的真假,就凭你们二人今晚这行为,一旦传出去,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在世家贵族里抬起头来,走到哪儿也都会被人耻笑。”
骠骑将军坐在木椅上,将右腿抬到左腿上,看似姿态闲散,实则句句攻心。
“更何况,想要求证此事是再简单不过了吧,不让你们和自家人接触,这样就不会有串供的机会,你们觉得呢?”
白茹云瞬间收起了那副苦兮兮的模样,对着转脸看她的徐三秋道:“姐夫,你如实说吧,我们只有这一条路了。”
徐三秋虽然狂妄自大,亦知此刻已是穷途末路,叹了口气道:“我虽然不喜欢我的夫人,但辱她清白这种事,真不是我想做的,是郡主!她让我想办法毁了白香霖的贞洁,且我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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