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这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的?
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女人,只要他还活着,要多少有多少。
昭雪莹对他而言,虽有些特殊,但比起命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跪地愣住的昭雪莹,语气冰冷:“她腹中的孩子,不过是个药引罢了。”
此言一出,昭雪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的心比刀割还痛。
男人的心,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
昭雪莹此刻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若眼神真能化作利刃,此刻陈国师早已千疮百孔。
“哈哈哈……”
一阵低沉阴冷的笑声从张天泽的口中传了出来。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
他望着陈国师,眼神中透着几分满意,几分鄙夷。
“果然,不愧是朕的国师。”张天泽缓缓开口。
“你倒真是懂朕。”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屋檐上,张景瑞与周明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