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说不通啊,她当时在酒店外,就有模糊的画面浮现……
越是想不明白,她对于治疗,就越是期待。
沈苏南忙起身开始梳洗打扮,打开房门时,陈逸轩正准备叩响门铃。
“走!”沈苏南不由分说,拉上陈逸轩离开。
“你早餐还没吃。”
“车上吃。”
陈逸轩和许怀刚所约定的时间是九点,两人到办公室时,许怀刚也才刚到不久。
“治疗单单心急可不行。”徐怀刚意有所指的说道。
陈逸轩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于沈苏南所表现出的迫切,也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
治疗的地点并没有在医院,而是在许教授的家里。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治疗室更确切一些。
硕大的空间内,除了一张白色的办公椅和一套雪白色的沙发之外,只有一套单独放在书柜前的椅子。
椅子旁有一张小圆桌,圆桌之上则摆放着一个线条极美的沙漏和迷你的小立钟。
沈苏南被命令坐在椅子上。
许怀刚向沈苏南走进前,向另一侧沙发上的陈逸轩严肃的说道:“你必须要保证,绝对的安静。”
“嗯。”陈逸轩郑重的点头。
可实则,心里仍是忍不住的担忧。
若许怀刚不是他家老爷子所推荐的,他是一点也不相信一个脑科专家,竟然还会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