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看你不爽罢了。"
夜轻描淡写地说着，松开手转向书桌，留下灵绮抱着受伤的尾巴在角落里啜泣。
但当夜再次拿起那封信时，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她突然转身，大步走向还在抽泣的灵绮。
小龙娘见状立刻炸毛，拖着受伤的尾巴躲到莉娜身后："主人你...你还想干嘛？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做！"
"闻闻。"
夜把信封怼到灵绮面前，"知不知道从哪寄来的？"
灵绮瞪大了眼睛，湛蓝色的瞳孔委屈地缩成一条细线："我又不是狗！"
她抽噎着抗议，"哪有你这样使唤龙的...我可是高贵的真言之龙..."
夜眯起眼睛，手指间再次闪过紫色火光。
"我闻！我闻还不行吗！"
灵绮一把抢过信封，皱着鼻子仔细嗅了嗅，突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等等...这个味道..."
她的龙瞳骤然收缩，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竖了起来："是暗影沼泽的黑檀木...还有腐心草的腥味..."
灵绮的声音变得低沉，"主人，这封信是谁寄过来的？"
夜随口回道：“晦月兄弟会。”
：“那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了。”灵绮说道。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莉娜不自觉地抓紧了夜的衣袖，而夜的表情则变得异常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很好...他们倒是省了找上门的功夫。"
窗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乌云，隐隐有雷声轰鸣。
夜的黑发无风自动，周身开始浮现出细小的电弧。
她转头看向莉娜，眼神柔和了些许："今天我要出门一趟。"
然后又冷冷地瞥向灵绮，"你，跟我一起。"
灵绮的尾巴尖还冒着烟，却不得不立正站好："是...主人..."
莉娜担忧地看着她们，但还没等她开口，夜就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担心，晚饭前我们就回来。"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判若两人，"记得让厨房准备你最爱吃的蓝莓派。"
当夜带着垂头丧气的灵绮走出房门时，莉娜注意到，夜的翅膀隐隐约约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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