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的崔厂长和诸位领导班子,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巨大压力。
全都兴师问罪的。
堂堂七级钳工,挤兑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弃婴也就罢了,还大打出手,禽兽不如。
就问你崔厂长,该如何解决此事。
甚至,工业部部长,江主任,丁国栋主任,皆亲自过问了此事。
“我们不能让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灰心丧气,人家小卫国好不容易有了家,你易忠海说挤兑人家就挤兑人家,你情何以堪?”
“崔厂长,人是你的,还是一个七级钳工,你看着办吧!”
各级领导,都快将轧钢厂的电话打爆了。
就连李怀德,都被他老丈人问责。
“怀德,你要知道,如今的何雨柱,那可是工业部首屈一指的工业带头人,更是部长手心上的肉,他的儿子被易忠海给打了,你认为这样的事情会是小事儿吗?”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红星轧钢厂顶不住了。
于是,易忠海被剥夺了大部分待遇,除了保存原有的工资外,其他的皆被剥夺,从一个掏粪工做起。
易忠海欲哭无泪!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讨伐,他只能接受。
垂头丧气的易忠海,带着满身的臭气,回到了四合院。
却见,贾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在议论纷纷。
“老易回来了,掏粪的滋味不好受吧?”
刘海中可是足足干了一月的掏粪工人,每天都是洗了七八遍澡,才敢进被窝。
但第二天,屋里就弥漫着臭味。
整得他只能去耳房住。
因此,他没少受易忠海嘲笑,基本每天都是阴阳怪气。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如今,该轮到他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围在这里干什么?”
易忠海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
“老易,贾张氏老家来人了,据说,是贾张氏的表哥,带来了很多礼品,看来是一个发达的亲戚!”
阎埠贵与易忠海没有利害冲突,关系虽然不好,但也不赖。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解释道。
“亲戚?!”
易忠海顿感疑惑。
贾张氏家有无亲戚,他是最清楚的一个。
孤家寡人的贾张氏,从哪里蹦出来个亲戚来?
“翠花,东旭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照料你们娘几个,你放心吧!”
吴越一边从屋里走出来,一边对着身后的贾张氏说道。
心里激动无比!
是老大的儿子,没错的。
那脸型,那眼睛,鼻子···几乎是一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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