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瞠目结舌。
手劲用得有点大,掌心都染红了,姜宁宁歪起脑袋一脸诚挚地说:“妈,你不用感谢我。”
田翠芬这才觉得双颊剧痛,伸出食指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你……”
姜宁宁上前握住那只手,笑眯眯地说:“妈,瞧你感动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主席说向雷锋同志学习,为人民服务,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妈蛋,她莫不是眼瞎?
她是气的!气的!气的!
田翠芬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紧接着耳朵里就钻进来恶魔般的问题:“刚才那两巴掌只是你欠东临的,还有你过去五年苛待我和两个孩子的那份,要不要我继续帮助你消除几分愧疚?”
要拒绝,岂不是说她悔过是假的?
可不拒绝,难道又要让小贱人扇自己两巴掌?
姜宁宁顶着为她真心着想的担心模样,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妈,你就是亏心事做太多,脑子才会不正常,多打两巴掌说不定就能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