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
他们看着秦牧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关键他也没有理由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这样吧陛下,我先来接种牛痘,若是我接种完好之后,在深入疫区,解救万年县百姓。”
这种危机时刻,总要有人站出来。
眼瞅着京畿道百姓被天花瘟疫所吞噬而无动于衷,秦牧万办不出这样的事。
抗击疫情,人人有责。
“秦牧,你...你真的有把握吗?”李二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此事开不得玩笑。”
秦牧笑了笑,半开玩笑道:“陛下,如今您除了信任我,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吗?”
“唉...”李二无奈,长叹一声,“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秦牧若是你没有把握,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办法总归是有的。”
秦牧点了点头,“陛下放心,我断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李二仍提不起兴致,回身向龙椅走去,沉吟道:“李君羡。”
“末将在。”
“在长安东南方找个空地,搭建营区,从疫区内找几头染了天花的母牛安置到营区内。”
“末将领命。”
紧接着,李二回首看向秦牧,面露严肃,“秦牧,此事牵涉我大唐安危,你务必竭尽全力,若是你真能抵御此次天花瘟疫,朕一定重重封赏于你,今后的请求朕也会尽量应允。”
秦牧拱手揖礼,“陛下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好了,都散了吧。”
李二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淡淡的丢了一句。
此事,令李二十分心累。
傍晚。
夕阳西下,醉黄昏。
长安城东南,临时营地。
一队府兵与工匠正在紧锣密鼓的忙活着。
不过,他们来到这里,便已做好了染上天花的心理准备。
天花不除,他们便只能驻扎在这里。
秦牧一脸无奈的看着策马而来的长孙冲,程处默四人。
“你们怎么来了,天花瘟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秦牧盯着翻身下马的四人,幽幽道。
程处默不为所动,大大咧咧道:“牧兄,俺们都听说了,你要自己接种什么牛痘,还要深入疫区,解救百姓,这种事俺们怎能袖手旁观。”
长孙冲点了点头,在一旁附和道:“天花是最为凶险的瘟疫,往往一场天花过后,赤地千里,难觅人迹。但表弟你胸怀天下,大仁大义,我们也不能退缩。”
“就是,这等危急时刻,我们哥几个一定要跟牧兄在一起。”
“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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