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心里踏实了许多。
不过他知道,这点钱于茫崖商行来说,杯水车薪。
如今,只能祈祷秦牧真有良策。
…
长安城。
郑氏府邸。
“你说什么?”
“秦牧在这种时候带着钱多多去教坊听曲了?还把府中压箱底的钱都给掏出来了?”
郑楚云惊讶的看着报信之人。
那人目光坚定,回应道:“回家主,千真万确。”
“哈哈哈...”郑楚云桀桀狂笑。
都这种时候了,秦牧竟还有心思去教坊。
甚至已开始拿府中钱财来填补茫崖商行窟窿。
那便说明,秦牧已放弃挣扎。
这场价格战,他们筹划已久,从一开始他们就占据上风。
秦牧手中根本没有太多的钱,他凭什么赢。
郑楚云眸光渐寒。
既然已到这个份上,那就索性再加把火。
彻底把芒崖商行搞垮,让秦牧失去东山再起的机会。
“去告诉崔博宁,把目前所有正在贩卖的东西,价格再降两成。”郑楚云狠狠咬牙,冷哼道。
“啊?”那人明显没想到郑楚云会,这样安排。
郑楚云望向厅外,眼眸低垂。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不能给秦牧卷土重来的机会。”
“把价格继续压低,茫崖商行将再无回天之力,跟我们做对,仅凭这个小子还嫩点儿。”
“记得告诉崔博宁,千万别舍不得这点钱,这是摧毁茫崖商行最好的机会。”
“卑职领命。”那人应了一声,快速离开。
看着大堂外漆黑的夜空。
郑楚云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