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了。”
对付党仁弘这种人,秦牧倒是拿手。
薛仁贵点点头。
这一趟龟山镇可真没白来,还真被他们遇上事了。
“这位小郎君,您刚刚在说什么?”
掌柜的听到秦牧两人说了一句,却没听清。
薛仁贵摇摇头,开口问道:“掌柜的,党仁弘和党福生等人如此放肆,难道就没有人去状告他们吗?”
客栈掌柜无奈苦笑:“我们就是小老百姓,怎么跟官老爷作对,再说了,我听说这党仁弘可是开国功勋,深受当今陛下器重,我们就怕有命告,没命走。”
薛仁贵沉吟道:“陛下乃圣明之君,如若知道党仁弘所作所为,定然不会包庇他。”
掌柜听完,唉声叹气道:“我们也想,可这整个淮南道到处都是党仁弘的眼线,谁若是去告状,第二天便会死于非命。”
“他敢如此胡作非为,自然有着他的底气。”
秦牧与薛仁贵闻言,沉默不语。
几人正说着。
镇内突然传来惨叫。
掌柜的无奈摇头,“哎,不知道谁家姑娘要倒霉了。这帮畜生,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