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见秦牧没说话,他赶忙说道:“这几日您这些花费都算在小人账上,您二位吃好喝好,今后谁也不敢来龟山镇找百姓的麻烦。”
“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着党福生便想夹着尾巴向门外走。
秦牧笑了笑,看着党福生想要跑的身影,淡淡开口:“我让你走了吗?”
此话一出。
党福生觉得自己的腿像消失了一般。
“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低低的伏着。
与此同时。
薛仁贵缓缓看向一众府兵,目光冰寒,冷声道:“滚!”
一众府兵面面相觑,但看到他们的太守大人都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们连忙跑了出去。
赵亮整个人都傻了, 眼前发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带来的靠山,党福生太守大人,竟然跪了。
府兵也被呵跑了。
如今这情况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客栈掌柜此时也探出头来,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难以置信。
跪在地上的那是谁。
那可是应城太守党福生,是淮南道总管党仁弘的侄子。
没想到一向蛮横霸道,鱼肉乡里的党福生竟然跪倒在了秦牧面前。
此时,他不仅惊叹。
这两个少年郎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