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见状,上前一步,手掌放在横刀处,满含杀气的目光扫过甲士。
以一当千,丝毫不惧。
秦牧亦是泰然自若站在原地,眼眸望向厅中党仁弘,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眼底尽是冰寒一片。
党仁弘看着被甲士们包围的秦牧与薛仁贵,得意的笑了笑。
他还以为传言中的修罗驸马能有多么的神通广大。
如今还不是被他的人给围住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事实上党仁弘真的想多了。
秦牧只是现在还不想动手罢了,他不急。
“驸马爷,我们终于见面了。”党仁弘啖了口茶,轻笑一声,“请入座。”
秦牧对身旁的甲士熟视无睹。
闻言,信然入座。
就好似将这都督府当做了自己家一般。
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党仁弘见他不为所动,心中怒意更甚。
这秦牧当真是不怕死,都这个时候了竟还如此轻视他,实属胆大妄为。
“驸马爷,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本都督劝驸马还是想好了再说。”党仁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一双眸子里掩盖着他心中的怒火。
秦牧啖了口茶,缓缓道:“来杀你。”
砰!
党仁弘顷刻间将手中杯盏捏碎,目光凝视着秦牧,沉声喝道:“秦牧,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