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
薛仁贵与秦牧性格一样。
能用拳头讲道理的时候,尽量不用拳头压人。
听了薛仁贵这话。
厅中众人都惊了。
郭明义亦是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不对。
事情不对。
正常人,都知道现在如何选择。
但这两人依旧镇定自若,还想打断赵光的腿。
由此可见。
这两人的来头,定然不小。
此时。
郭明义有点明白了,镖局怕不是个幌子。
这两人......
“等......”
郭明义脱口而出,但他刚蹦出来一个字。
薛仁贵已经动了手。
化为一道残影,冲向最前方的城卫,一脚下去。
一道剧烈的惨叫声压住了郭明义的声音。
与此同时。
厅内瞬间乱作一团。
打骂声,惨叫声,哀嚎声......
不绝于耳。
南陵县衙捕头张鹤站在后堂,听着厅中的声音,不禁嘴角微扬。
看来他赌对了。
秦牧确实是驸马爷。
今日可有这群恶官受的了。
“张捕头,我们上不上!?”一旁的捕快听着惨叫声,问道。
张鹤摇了摇头,“大家若是信任我张鹤,便不要上。”
“这事不是我们能管得,况且厅内都是城卫军,又有太守大人坐镇,我们进去不是添乱吗?”
张鹤平日里为人不错,待这群兄弟极好。
众人听了他的话,皆是点了点头,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