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起来,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而那个站着离她只有一臂之遥的男人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扶她,任由她狼狈的跌到地上。
“装死对我来说,没有用。”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即使全身已没多少力气,她还是凭着最后一点儿傲骨,颤抖的站起了身子。
“在你眼里,有用的,只有那个女人吧?”
她没有说出对方的名字,但是男人的眼底已经聚集了风暴。
“夏暖,这个名分既然是你求来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徒留夏暖怔怔的望着前方。
苏凉,我若知道我们的婚姻会变成这样,那我当日又有何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