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下着,时间滴滴答答走着,坐在床上的南糖眼睛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她想大概宋宸真的很忙,等他忙完了,或许便会过来看她了。
她想等到他来的时候,可是时间已经午夜,瞌睡已经到了头顶,那个男人依旧没有来。
算了,不等了,等他作甚?
南糖歪倒在床上,搂着大布娃娃睡觉。
风呼呼地刮,刮得玻璃窗子咯吱咯吱作响,似有轻微的脚步声走近,像个男人走路的声音,但不是宋宸。
宋宸的脚步虽很轻,但却是极有节奏的,更像是在黑白琴键跳跃,仔细听甚至能找到拍子。而这个男人却是时快时缓的,毫无章法的,所以不是他。
南糖越睡越沉。
病房门开了,走进一个陌生男人。男人促足立于床前,瞅了一眼,确定是他要找的人。
急忙从包里拿了麻布口袋出来,趁着南糖睡着给她五花大绑。
却在碰到她腿的时候,因为疼痛睡梦中的南糖醒了。睁眼看见一张陌生的、狰狞的面孔,低头看见双手双脚都被绑了,瞳孔放大,拉开嗓子吼。
“救……”
男人往她嘴里塞了团棉布,致使南糖再也合不上嘴,喉间虽嗓音震动,但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此时男人已经将麻袋套在南糖腿上了,她又急又恼,不停地使着蛮力想要挣脱麻袋的限制。而终因为手脚被缚,腿又没完全好,本身的力气也不咋样,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不准叫!再叫我弄死你!”
突闻医院走廊里传来说话声,男人停了手,端下身,靠在南糖耳边发出嗜血的声音。
听见死,南糖停了下来,紧盯着身旁的男人,不敢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谁?他又为什么要绑她?绑了她又想做什么?
好多好多的问题盘旋在南糖脑间,而她得到的信息却只有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凶,手脚很麻利,手臂上有多处刀伤,像是被人雇的。
雇他的人会是南芬芳吗?近段时间她刚南芬芳发生过冲突,而且南芬芳也曾扬言不会让她好过!
男人并没有将麻袋套完,只是绑在她腰间,然后用麻绳将南糖控制在床上,任她不能动弹。
车轱辘声响起,换了白大褂的男人扮成医生,从包里取出一小瓶粉剂,用针筒混入她头顶挂着的点滴中,很快,南糖就昏睡过去。
车轱辘声在医院走廊里响起,一个头戴手术帽,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着盖了白布的南糖走。
值班台打瞌睡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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