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南糖相信不顾这货是顾苡仁拿的,还是南芬芳,他们怎么吃进去的,她还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回到办公室,南糖将收集到的关于顾苡仁如何敛财的具体资料锁进抽屉,便回了香枫景都。
吃过晚饭后,宋宸将她叫住,“今天去过公司了?”
“嗯。”宋宸没去医院接她,这事南糖还计较着,不想跟他说太多话。
随手拿了遥控板开了电视,佯装专注地看。
“下午警察去南氏,将顾苡仁带走了,这事是你做的?”低低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南糖甚是烦躁,“既然知道,你还问?”
宋宸不置可否。
拿了茶几上放着的茶壶,往杯里倒满,“不单单只是为了货,应该还有宁白的原因吧!”
南糖蓦然回头。
南氏的事,南糖一句都未跟宋宸提过,更没在他面前表露过任何情绪上的不满,不知道这男人怎么就知道了?不过,这不要紧,她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既然做了,就不会推托。
“医生说,小白额上的疤好不了了,我欠她一个交待。”
南糖并非记仇的人,只是因为这次南芬芳下手实在太狠,竟连她朋友也不放过。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能因为她一颗耗子屎坏了整个南氏。
宋宸凝视着身旁的女人,看她发狠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看,白皙修长的手指又一次攀上茶壶,取过一个空杯倒满,“给!”
这是宋宸第一次主动给她添茶,还是她最不爱喝的苦丁茶。
南糖皱起眉,“我其实有些不明白,你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喝如此廉价的东西?”
见她一脸嫌弃的样子,宋宸放开杯:“你这观点有问题!喜欢什么,爱喝什么,跟东西本身的价值并没有绝对关系。苦丁味虽苦,但饮完后口里却残有一股甘甜。”
南糖半信半疑地拿起,看着黑漆漆的茶汁浅饮了一口。
苦涩过后确有宋宸所说的那股子甘甜。
“这做人做事就好比苦丁,越是想要品得最后的甜,那必要先要忍别人不能忍之苦,慢慢感受其中滋味吧!”
宋宸起身迈步上了二楼。
而南糖却久久未能想明白,这男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跟她说人生道理?摇摇头,再次拾起茶几上的杯子,小口小口饮。
饮得多了,苦丁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顾苡仁被警察带走的第二天,南芬芳便悄咪咪离开了。
据说南芬芳将手中余下的那部货私卖了,也有人说南芬芳和顾苡仁根本就是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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