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旧时的记忆,倒不如去国外看他一眼。”
宁白见南糖完全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后才问:“糖糖,谁跟你说的宋宁哥在国外?”
此时此刻,南糖才恍然大悟,“他不国外吗?”既然不在,又为何没来参加宋母的生日宴,宴会上也没一个人提起这事,仿佛宋宁这个人从未存在般。
猝不及防间,宁白便手抓住南糖,郑重其事地道:“在宋家,宋宁哥的事是大忌!宋母、还有宋宸哥,他们是从不让人提起的。”
宁白连看了南糖两眼,见她仍旧是一脸疑惑,缓了缓说:“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曾听堂姐说,宋宁哥是因为喜欢上一个女孩才遭遇车祸的,自那以后,他便再没醒过来。”
南糖惊得捂住嘴,“宋宁已经死了?”
若是那样,她还真就犯忌讳了!
“不不不!”宁白连连摆手,“宋宁哥他只是躺在医院里一直没醒。”
“植物人啊?”南糖轻叹。
“嗯。”
沉默片刻,南糖又一次开口,“那你宋宁哥喜欢的那个女孩,她有来看过他吗?”
宁白脸色白了,“我没听堂姐说过,不过,我想大概没有去吧!”
“这天底下怎么能有如此狠心的女人?”南糖义愤填膺地道:“宋宁都已经为她成这样了,换作是我的话早哭成泪人了,她竟连来看都不看一眼!”
“说得可不是吗?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宋宸才特别恨那个女人,更不让任何人再接触宋宁哥吧!”
两声哀叹,车里的两个女人均没再说话。
金城的夜跟白日的温差总是特别大,南糖从车里下来便感到一阵冷风灌入,不由自主地将手臂拢在胸前。
嗡嗡的引擎声响起,等到轿车走远,南糖才踩着高跟鞋回香枫景都。
别墅里并没有点灯,停车场里也是空空的,她知道宋宸还没有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会儿那男人是不是还在那间屋子里,怀念曾经跟他哥在一起的美好?
这样想,南糖倒觉得没先前那样委屈了。
不由从包里拿了电话出来,正准备给宋宸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
她没道理主动去跟他道歉的,虽然未得到宋宸允许私自进了小房间,确实是她的错。但之前他隐瞒即将跟许心蓝订婚的事,还对宁初雯羞辱她视而不见,这些她可不能全当没发生过。
她不能表现得特么廉价,只因为看到他点点难过,便像个白莲花圣母娘娘巴巴地跑去安慰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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