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南糖已经被拘役二十四小时。
宁白从昨日等到今日,也未见南糖回来,便亲自去了派出所。跟办案的人员说了许久,才得到一次探视的机会。
密闭地空间,除了头顶一盏昏黄的粉,便只剩下一张旧桌子和一把破椅子。
南糖颓废地坐在椅中,扎着的黑发散乱搭在脸颊和肩边。听见门响,抬头。
见是宁白,腾的一下站起。
“坐下!”耳边传来狱警冰冷无情的声音。
南糖不得不重新坐回。
宁白跟一旁的狱警说了会话,那狱警说:“你只有二十分钟,抓紧点时间。”
“好。”宁白点头。
直到人走出去以后,才垂首看椅子中坐着的南糖,“怎么就成这样了?”
“那男人太狡猾,我去指证他时,结果被他倒打一耙,说什么我做伪证,妨碍公务!”南糖唇角浮起丝苦笑。
可气的是,这些办案人员还真就信了那男人所说的,将她控制起来。
宁白失笑,“我昨天就跟你说别管闲事,看吧,现在事情没能解决,还把自个儿也给搭了进去。”
南糖奇异地看着宁白,这一刻她有些搞不明白,宁白这是来做什么了?
“糖糖,你太冒进了,又没做事先准备,被人算计了也不可悲。”她依旧唇角弯弯,似乎自己被关在这里真就是自作自受。
南糖转过头,不再看宁白。她想笑便笑吧,谁叫她这么蠢!
宁白伸手过来,指腹摩挲着搭在膝盖上白皙的一双手,轻言细语,“好了,快别生气了!我就缎给你去办手续。”
“小白,你真觉得我做错了?”南糖还是想不通,红着眸子问。
宁白哑然,不曾料到这事真把南糖给刺激了,“糖糖,你没做错,只是对方不是普通人。”
一个可以反控并且说服办案人员的将她控制起来的,自然不是寻常人。只是她好不甘,明明自己所做之事是正义之施,结果到头来竟落得如此。
“下回再让我碰见那男人,我定要……”
见南糖越说越恼,宁白连忙插话,“糖糖,你受委屈了。这男人和他背后的人就不是个东西!”
“背后的人?”南糖狐疑地看着宁白。
宁白问:“糖糖,你这趟过来指证除了我以外,还有跟别人说过吗?”
南糖摇头。
“如此有计划的反咬,若是临时起意,我想他即便再厉害,也不能做到毫无破绽。”
南糖有些懂了,叫她过来指证是假,想将她控制起来才是真。
“但是小白,过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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