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的,哪里还能让许子霖出来恶心人?
见林见月走神,许子霖正好掰开了她的手。
将吊坠重新放在了胸前,满意的拍了拍:“见见,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你今天这么委曲求全的配合陆时安,都不过是忍辱负重。
你放心,就算陆时安今天带你回八里屯,你也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守着你。”
“摘下来。”林见月耐着性子再次开口:“吊坠是我要送给陆时安的,不是给你的。”
许子霖看到了巷子口的陆时安,他立马宣誓主权道:“见见,你不用怕他。
就算你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也没有资格干预你社交吧。
他要是敢对你用粗,省城的妇联可不是吃素的,一定会帮你答应离婚……嘶!”
编吊坠的绳子用了六股,结实的很。
林见月用全身的力气薅着吊坠,直接在许子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勒痕。
他疼的跪在地上,他很震惊林见月竟然舍得对自己下死手。
他气急败坏的抢过林见月刚刚拿在手里的吊坠,重重的砸了出去。
“我不允许你这样作贱自己去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