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又把话题扯到了这件事上,林珍珍担心极了,又道:“姐,陆时安就是个疯子,他赤手空拳都能打死野猪,你……”
“三年前,在这个院子里。珍珍说你猥亵我。”
林见月自然知道林珍珍不敢跟自己对峙,所以才一次次转移话题。
她淡淡的瞥了林珍珍一眼,截断了林珍珍的狡辩:“她说你趁着洗头,解我上衣扣子,还对着我做那种事,弄脏了你自己的裤子。”
“怎么可能!”冯成康还没从陆时安虐待林见月的消息中冷静下来。
又听到了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误会,整个人激动的颤抖着:“月月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对着我妹妹做那种事情!”
冯成康怕自己的解释不足够让林见月理解,毕竟他大哥是真畜生,真对着林见月做过那种事。
他又急忙道,“珍珍,那天在场。
对,月月,珍珍在场,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不用证明。”林见月见他一直在颤抖,明明是在冬日里,却还是汗水直流,“哥哥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冯成康张了张嘴巴,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月月,你还愿意相信我……”
她小时候经历过大哥和二哥的欺负,本就是惊弓之鸟。
可她愿意相信他……
“我相信你。”林见月毫不犹豫道:“因为这一切,都是珍珍自导自演的。”
“你放屁!”林母决不允许别人污蔑她的宝贝女儿。
所以连演都不演了,恶狠狠的瞪了林见月一眼,“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见见,你太不懂事了。”林父对林见月很失望,更庆幸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林见月这个女儿。
她确实不讨喜。
到底不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就是养不熟。
“姐姐,当年的事情你明明都看到了,为什么要说是我自导自演的?”
林珍珍委屈的低下头去。
“好,那我问你。”林见月冷笑一声:“当天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对不对?”
“是啊。”林珍珍也是想到这件事死无对证,所以就有恃无恐。
那时冯成康刚刚去省城理发馆当学徒没多久。
他用长桌子和小板凳,外加架高的铁桶和管子,做了一个简易的洗头装置。
林见月是第一个实验者,她还是第一次躺着洗头发,觉得很惬意一直不愿意结束。
所以冯成康就给软管扎了孔,水流从管子里呲出来,打在她头皮上。
等水都用完后,冯成康再把流下去的水倒回高处的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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