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氏分厂,他肯定跟你讲过吧?”
时氏分厂……
这4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林见月和陆时安心跳慢了半拍。
毕竟时氏这两个字,是禁忌。
陆时安的真实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对他来说,便会是灭顶之灾。
他高考前途和未来,不能跟时家有任何关系,否则等待他们的,便会是不可控制的局面。
“我爷爷从来没有去过宜城。”陆时安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他有任何局促和慌乱。
他说的这么认真,卢文涛只得遗憾的点点头:“好吧,我原本以为陆爷爷肯定去过宜城。
我老舅是邹老五,他在宜城时氏分厂上过班。
老头现在精神有点不太正常,总记着以前的事儿。
我想如果能了解关于宜城时氏分厂的事儿,等我回去还能跟他聊上一聊。”
他老舅年轻的时候爱炫耀,认为能在时氏上班,是他的一生荣光。
老舅这辈子无儿无女,把他教养大。
到老了,精神方面却出了问题,依旧只当自己是20来岁的小伙子。
卢文涛知道他这辈子也没什么大的理想追求,唯独能跟老舅聊一聊的,就只有早已经不存在的时氏分厂。
“既然你们宜城有时氏的分厂,那你应该找你们本地的老人来打听。”
林见月虽然依旧是不满的语气,可心里却是警惕。
她装作不经意的对卢文涛,下逐客令:“没别的事儿了吧?我们还有事要忙活,那就不陪你聊了。”
“唉,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卢文涛也知道林见月不待见他,肯听他说这几句话,就已经不错了。
正准备走时,他又下定决心,转身解释着:“当初我追求温婧,一方面也是知道她家在省城,是四大企业之一。
我这个人比较市侩,温婧人长得好看又有钱,所以一时鬼迷心窍。
但其实我也没真心喜欢她,往后也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困扰。”
“我还是那句话,发生的事情无法再更改。
如果你不想对她的生活造成困扰,就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
林见月倒觉得卢文涛的话,也不像是在信口开河。
不过她对温婧造成的伤害却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往下还是避着点,尽量别跑到温婧面前去碍眼就行了。
卢文涛倒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笑着往外走。
他刚一走,林见月就牵着陆时安的胳膊下了地窖。
她刚想开口安慰陆时安,可想着现在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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