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男孩,不想进行剖宫产才导致难产大出血,却要把罪名扣在我一个顺利出生的婴儿身上。
你们对我生而不养,等我成年之后,又妄想榨干我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算计我。
你们这样的父母,我不想要了。
如果你们再来纠缠我,我不介意登报声明,揭穿你们的丑陋嘴脸。”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林珍珍觉得这些年来,林见月这么偏疼她,一定会多多少少听她的劝,便站了出来。
“还有你林珍珍。
几岁大的你就知道装病,抢夺父母对我的关注。
为了不让我回省城,你不惜自己泡凉水澡。
长大后,你装柔弱,抢走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让我代替你下乡。
甚至为了让我替你参加高考,对我用尽手段。
你这样的妹妹,我也不想要了。
我已经给工厂写了举报信。
你从我这里抢走的工作,我不要了,但是机会要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你这样的蠢货。
至于被你抢走的父母,你拿走好了。”
此时院子外已经围了不少邻居,他们听着林家父母这些年所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免唏嘘。
不少热心肠的人,纷纷开口指责林家父母的行径。
他们三个人像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的离开。
就算将来他们再为房子的事情争吵,终究是他们不占理,这房子他们是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