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承蒙姑娘送犬子回家。他这不过是旧病复发,不必在意。只是姑娘你……”他上下打量着锦儿,“你是……”
锦儿猛地一愣。
“你……您是、是沈大人的……父亲?”
沈长河捻着长须,含笑点头。
锦儿细看,见眼前这人眉目果然与沈无妄有些相似。难道,真的是……
锦儿又看看床榻上的沈无妄,依旧满心疑惑。
眼前这人,若说是沈无妄的父亲……也太年轻了些吧?
再说,这世间哪有好父亲,自己日子还过得下去,却送儿子入宫,做太监……
那岂不是……
连带着自己也断子绝孙了?
锦儿心中的疑惑不觉写在了脸上。
沈长河见状,面上笑意更浓:“姑娘,你貌似……十分关心犬子。”
“我、我没有……”
沈长河:“你在犬子府中又能这般出入自如,莫非……你是他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