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一样,在没见到你之前,我也不会相信,名满大夏的顾尺璧,是我认识的那个顾尺璧,是辛国皇室的七皇子殿下。”
顾尺璧将茶杯放下,笑吟吟的道:“六哥说笑了。”
话说到此处,似乎便已经到了尽头。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彼此对望,仿佛想要通过眼神,看透对方内心真正的想法。
过了良久良久,陆则白起身,“我该走了。”
顾尺璧也站起身,恭敬的道:“送六哥。”
陆则白微微点头,从他身边经过时,一句淡淡的声音飘落在身后。
“顾尺璧,你最好能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门,无声的打开,又无息的关闭,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也不曾有人离去。
顾尺璧站在室内,保持着刚刚恭送的动作,没有起身,只是淡淡一笑,轻轻声道:“强辛为金,金色从白,陆则白,呵呵,我啊,只想肆意纵横,寄情山水,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