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记账。”
“记账?”
他从未见过有谁记账,会是这么记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画的纸张上,被事先画好了格子,最顶上的那一行,写了一些是是而非的文字,那应该是文字吧,他只能认出其中的几个,比如借,收,支,日等有限的几个字。
然后,再将那些从没见过的符号,一个一个的填写到相应的格子里面。
苏沐沐抬头望了他一眼,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没办法,毛笔实在太难用了,真让她用正确的握笔方法,只怕没写两个字,手腕就得累得不行。
用前世握铅笔的方法来握毛笔,才能勉强做点填写表格的“精细”活儿。
至于表格上的字,汉字都是简体字,数字则是用的拉报数字。
虽然我大中华每个人都与生俱来自带识别繁体字外挂,但也只限于识别,让她写,也是写不出来的。
苏沐沐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茬,啪的一声,丢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在桌面上,“来得正好,你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