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奉承不屑一顾,“废话就不用说了,身份的事情,你帮我弄好。”
顾尺璧笑道:“身份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太好玩了,如果大夏的皇帝得知此事,会如何呢?”
得了他的保证,陆则白便不准备继续待下去。
起身离去之时,脚下忽然一顿的道:“身为七皇子的你,都中过大夏的状元,还曾入仕为官,现在更是大夏文坛第一人,我不过参加个小小会试,有什么可说的?”
“这没什么可比……”
话说到一半,顾尺璧发现,陆则白已经走得没有踪影。
房间里空空荡荡,他仿佛从未来过。
“唉……”
顾尺璧摇了摇头,吹了灯上床休息。
对面漆黑的厢房里,却缓缓跳动起一抹烛火。
昏黄的烛焰照耀下,照出桌前之人一双狭长凤眸,托着腮的单手,食指正一下一下,敲打着眼角下那颗宛如魅惑的泪痣。
薄薄得唇,微微开阖,“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