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一见了他,先是愣住,紧跟着便有人惊呼道:“是……竟然是衡山书院的张院长!”
“张院长!他便是衡山书院的张院长么?这次的拈花宴,可真是来着了啊。”
比起王松康王大儒,这位衡山书院的张院长的到来,更让这些读书人们感到兴奋。
两位虽然都是大儒名宿,可王大儒致力于经义注释,但是经义这东西,从来都是枯燥无聊的,如果不是因为科举要考,相信很少有人愿意去研究这玩意。
反倒是衡山书院的张院长,最是才思敏捷,擅长诗词之道,年轻时放浪不羁,性喜游山玩水,靠着一首首优美诗词,偷了无数芳心,惹下不少情债。
直到四十岁,才开始收敛心神,认真治学,而且只一次便金榜题名,成了翰林学士,此后步步高升,更被选为睿王殿下的老师。
如果宫中流言属实,以后睿王殿下真的继承大统,那么他便是天子老师了。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在七年前急流勇退,辞官回乡,开办了衡山书院,让天下有心走仕途的学生们,多了一个安心读书的地方。
而且衡山书院出来的学生,这几年科考得成绩屡次榜上有名,可见衡山书院教学有方。
前半生放浪潇洒,后半生又功成名就,晚年还桃李满天下,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开了挂一样。
是无所人心中向往,谁能不羡慕呢?
众人全都起身,纷纷还礼,口中说着张院长过谦了,能来就已经是三生有幸等等。
“张院长,您能来,便已经令拈花宴蓬荜生辉,顾某要替在场所有的莘莘学子,向您说声谢谢才是。”
白衣飘飘的顾尺璧,已经笑着迎了出来。
身着黑色锦袍的莫御,也恭恭敬敬的朝张院长拜下,“见过老师,多年未见,老师风采依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便是帝王之家,对老师也是异常的尊敬。
周围众人见有人对张院长尊称老师,而不是先生,便知道这便他便是睿王殿下,连忙又朝他躬身而拜。
老师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叫的。
学堂里的那些教书先生,学生们只称其为先生,只有真正拜师,成为弟子,传授衣钵,那才有资格称一声老师。
张院长看到莫御,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殿下也长大了。”
睿王殿下都出来了,屏风后面的王松康也不好继续坐着,起身走出来道:“迥之,想不到这次拈花宴,竟然把你给请了来,早知你来,我这把老骨头便不来凑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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