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出第二种方式,说出金口玉言,谁敢不信这么强势的话语,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这么看,她并非不知道皇权的强势,可见在她心中,她深深的知道皇权到底有多么大的威仪,可也恰恰是最不在乎。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塑造出她这样奇特的观念?
苏沐沐看了看在场几人,目光最终落在越礼身上,轻飘飘的道:“我听闻,今日兵变之时,有人曾高喊护驾。”
越礼与她目光一对,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忐忑。
“既然都找理由,那何不对三千百姓说,今夜并非什么兵变,而是因有刺客入宫,意欲行刺陛下,已经被就地正法。”
苏沐沐眼眸湛湛,“这样既可以饶了三千百姓,还能彰显皇宫守卫森严,大内侍卫武功高强。只需要找一个死囚顶替行刺罪名,就能活三千百姓,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