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少。
“当然不是。”陆则白敛去笑容,神情郑重的道:“我知道你的心性,怜悯是对你最大的侮辱。我只是觉得,皇位应该由最强大的人继承。我很欣赏你,所以,如果我们之间要一战的话,我希望是明面上的斗争,而不是背地里互相敲闷棍。”
从在大夏相逢的时候,对顾尺璧便是抱有欣赏的态度,否则也不会在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便接纳他。
只是皇位的争斗历来残酷,就算他如今身为储君,仍然不免其他威胁,更何况还有祁王这个暗中与辛国皇室对垒了一百多年的存在。
接下来,他需要全神贯注的将祁王从辛国皇朝整个拔除,所以非常需要后方稳定团结,这也是他今日跟顾尺璧开诚布公,表明心态的目的。
如果顾尺璧也想要储君之位,至少大家在明面上争斗,而不是在背后倒戈。
顾尺璧望着他,笑了笑,他所知道的六哥,果然是全辛国最特立独行的皇子。
他是皇后的嫡子,纵使强辛再不看中嫡庶,但皇后的嫡子却仍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只要按部就班,不出大错,以后有着皇后家族的支持,这储君之位,十有八九也是跑不了他的。
结果他却不要这份轻松,先是去西北苦寒之地,与冰森族交战,而后又去虎踞关历练数年,最后更是不顾危险的潜入大夏。
这一去,竟整整五年,在一个村庄里隐姓埋名,堂堂皇子竟然弄得跟个村夫般辛苦生活。
要不是与其在大夏遇见,亲眼看到他在苏家村的生活,他简直难以相信堂堂辛国嫡皇子,竟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坚韧又耐得住寂寞,心性沉淀,这才是真正能做大事的人所具有的品质。
顾尺璧也是由衷的佩服,他也曾多次设想,如果与他易地而处,自己能否会放弃安逸,潜入大夏?
答案是否定的。
就算他被逼迫,不得不暂时“逃”到大夏,也以文名出众,日子过得轻松优雅,压根就没想过要去过什么底层人民的生活。
“六哥,你不用担心,既然我说过,愿意辅佐你,那便不会改变。我会成为你最强的臂膀,帮助你披荆斩棘,将祁王从整个辛国拔除出去。”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陆则白一笑,“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顾尺璧错愕,“去哪?”
“跟着来便是了。”陆则白神秘一笑,大笑着当先而行。
今日是皇宫宴会,要离席还得跟皇帝打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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