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蓉与莫恒对望了一眼,两人竟是一起失笑起来。
这一笑之中,有叹息,有怀念,有遥想,有释然,竟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感情。
还是莫恒笑道:“你从大夏归来不久,应该多少了解到大夏曾经是个神权与皇权并重的国家,在很久以前,大夏将神权看得很重。”
陆则白点头,“这个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跟大夏如今的神官“交情匪浅”,甚至曾亲眼见识过神官的神力。
苏沐沐撒豆成兵的那一幕,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神权与皇权并重,呵呵,说得好听,可帝王向来唯我独尊,怎么能容忍他人分走自己一半的权力地位?”
莫恒哼笑了一声,声音里竟多了几许叹息,真情流露,“神权最终被皇帝找了个由头废止,而神权一脉,也从此没落。只是如此,皇帝还不安心,认为神权一脉在日后会是强烈的威胁……”
说到这里,不由朝苏夫人望了一眼,轻声叹息道:“直到清河王那一代,大夏皇帝终于忍受不了,下旨,赐死清河王满门。”
提起往事,方如蓉不由眼眶酸楚,好不容易才将眼泪憋住,悬而未滴,叹息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莫恒一直带笑的唇角,微微撇了撇,“事情虽然过去了,可却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大夏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却令我神权一脉满门灭绝,心思之毒,手段之狠,人神共愤,罪不容诛!”
他说得咬牙切齿,那是剥去表面温雅之后,露出的内心深处的毒怨,对大夏皇帝最深的恨意。
陆则白和顾尺璧两个,不着痕迹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对于这个神神秘秘的祁王,他们了解得不多,或者说完全没有了解,仅凭饭桌上的接触,他应该是一个圆滑世故,老练之极,举轻若重,喜怒不形于色的那种人,可现在的他,却是真情流露,将心底所有的感情全都宣泄而出。
只有恨到极致,才能让他这种人,失去对感情的自制力。
莫恒深深的吸了口气,失控的情绪也被他缓缓的收敛压制,慢慢的叹息了一声,“你们应该也知道,辛国的复辟,是因为我的先祖帮助,我的先祖曾经也是神权一脉,当察觉到大夏皇帝仍然对他们不放心的时候,为了活下去,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只可惜清河王那一脉,仍然对大夏皇帝抱有幻想,想着只要足够低调,足够安分,便可以重新获得信任,呵呵,可惜啊可惜。”
方如蓉咬着下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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