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沐没想过,自己竟然为了一首诗,被迫要去衡山书院讲学。
可这首诗,她真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被人传出去,传出去的话,那简直等于是公开处刑。
妥妥的社死。
张异和王戟也没想过,之前他们说了那么多,都被苏沐沐给怼回来,结果就这么一首诗,竟然就生了效。
但不管怎么说,她同意了那边好。
虽然是被迫,不得不同意,可她一答应之后,便后悔了。
因为有一个关键问题,她去了能讲啥?
经义?
四书五经,她根本没有从头到尾看过。
策论?
还别说,由于她是大神官,每日皇帝过目的奏折,都会给她送上一份誊抄的,如果都看过,那必然对这天下的时政了然于心。可问题在于,她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奏折什么的有身为皇帝的莫御看就行了,她压根就没翻阅过,全都当成了摆设。
诗词?
诗词或许在外人看来,是她最擅长的科目,可她只是站在前世巨人们的肩膀上,拿着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文化遗产装装样子。
真要教的话……现代诗行不行?
“那个,如果我去衡山书院讲学的话,我的弟子怎么办啊?他们也要参加殿试的,我这一走,不是没人管他们了?”
越想越后悔,只能把徒弟们拉出来,小小的抗争一下,希望可以有个回旋的余地。
哪怕拖一拖也是好的。
张异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关系,让你的弟子们,跟着你一块去衡山书院就是了。到时候,他们可以直接插班,同书院的学生一起听你讲学。”
苏沐沐傻眼,讷讷的道:“那我教什么内容?”
张异与王戟对了一下眼神,笑道:“就教你擅长的吧。”
“我……我什么都不擅长啊。”苏沐沐要哭了。
张异板起面孔,佯装生气的道:“苏姑娘,你都已经答应去衡山书院讲学了,那便不要再这样推脱,你要是再这么说,老夫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王戟也道:“你去衡山书院,我们自然是给你最好的条件,给你最大的便利,你想教什么都可以,苏姑娘如果还要继续推脱,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苏沐沐苦笑了一阵,“我不是推脱,我是,唉,好吧,真的我想教什么都可以吗?”
“自是当然。”
苏沐沐眼睛一亮,“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教什么,你们可不能拦着我!”
张异老神在在的笑道:“老夫说出去的话,从不反悔。”
做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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