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里受这风吹日晒的劳苦?”
果然是老狐狸!
王定哪能听不出来张院长这是在讽刺自己,他暗中冷哼了一声,谦虚的笑道:“张院长不要说笑,无论是您这当院长的,还是我这做祭酒的,其实半斤八两,都是个苦差事。张院长为了这次的殿试,可是煞费苦心,小弟听说您特地请了一位奇人前去书院教书,真是佩服佩服。想来这次书院出来的学生,殿试成绩只怕不差。”
果然是黄鼠狼!
张院长暗中翻了个白眼,说个好就那么难,非要说不差?这次不差,那岂不是在说,他衡山书院学生以前的成绩就很差吗?
他提出衡山书院煞费苦心,请了人去教书,偏偏要说成请了一位奇人。这是故意在贬损衡山书院请了一位女子去讲学。
若是不了解苏姑娘才学的人,自然无法理解,请一个女子去教书,是多么荒唐的事情。这不是故意要让人看衡山书院的笑话吗?
随着两人的对话,果然周围的人已经被他们的交谈吸引了目光,左右无事,枯等也寂寞,不如听听两个表面假惺惺客套,实际上互相贬损的老哥俩聊天,找点乐子。
于是,崇文门前,原本并不密集的人群,竟有了朝某个方向汇聚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