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题目,在正确的思路之下,竟然如此轻松解出,衬托得他们刚刚的大哭,简直是脆弱,不堪到了极点。
妥妥的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啊。
再没有比这,侮辱性更强的了。
要是有个地缝的话,他们简直想不顾一切的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你们,你们怎么会解出这样的难题的?”王定气得手抖,心里一个劲的大叫,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国子监学生都被难哭的题目,怎么能被衡山书院的学生解出来?
学生们不以为然的道:“这种题目,我们衡山书院的学生,基本上每个人都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题,就是五大奇人里面的变态老农罢了。”
张院长一听学生们这话,心中暗道不好,这事可不能随便说的,正想开口打岔,转移话题。
王定却已经反应过来,“五大奇人!这就是五大奇人?!你们!你们——”
他猛地一顿,朝着周围的御林军大喊,“作弊,作弊,有人作弊,我是国子监祭酒王定,我要举报衡山书院作弊,殿试漏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