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将题目泄了出去!”
“王祭酒这是怀疑咱家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头上响起。
王定抬头,这才看到,那歩辇的右边,还站着一个老太监,苍苍白发被帽子压得齐整,鬓角绷得一丝不苟,他抄着手,正微笑得看着他。
老太监的存在感很低,如果他不说话,竟没人发现那里还站着个人。
可王定看到他,心中一震,这位,正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越公公!
越公公依然含笑道:“这几日,都是由奴婢在陛下近前伺候。王祭酒说陛下身边有人泄露题目,那便是在指咱家了?”
“这……”
王定看了他一眼,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意思有两层,一是因为,这位越公公那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他自然不敢说是对方泄题,可也没否定。
到底是不是,这个判定权便交给神官大人。
若是真的是越公公泄题,那自是找到了源头,可若不是,他也不得罪人。
倒是大神官轻笑了一声,“越公公,王祭酒怀疑的人不是你,而是本座。”
王定一怔,不解抬头。
只听神官大人笑着道:“雉兔同笼的题目,是由本座出的。王祭酒说有人泄题,那便是在说本座泄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