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觉得他是正义之光!”
“刚刚那个雷,就应该劈死他!”
王定脸色大变,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慌乱的否定着,可除了“不是这样的”,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
他是彻底慌了,售卖生员身份这事,他自认做得十分隐秘,历任祭酒皆出自王氏,可以说,这种售卖生员在历任祭酒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老带新的完善体系,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从来没想过竟然会被人查出来。
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被人给说出来!
越公公眼皮微微一抬,瞥了王定一眼,继续道:“另,其家中有妻一人,蓄养滕妾十三,其中七人,皆为强抢良家妇女而来。更为甚者,因看中他人妻室,致其夫婿惨死,再行霸占之事。”
“无耻!”
“禽兽啊这是!”
众人忍无可忍,跳脚大骂起来。
只是强抢民女的话,这崇文门外大多数都是男人,还没什么代入感的话,可后面这为了霸占别人妻子,竟致其丈夫死亡的事,可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威胁和恶意。
一个祭酒而已,竟然如同恶霸一样,实在是太可恶了!
售卖生员身份,还霸占良家妇女,这跟那些鱼肉乡民,欺男霸女的恶棍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售卖生员身份这条,他鱼肉的可不是乡民,而是那些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啊!罪加一等!
“真是禽兽不如,他竟然还敢自称是读书人,吾辈羞与其为伍!”
“像他这种人,怎么好意思出任国子监的祭酒?”
“国子监的祭酒之位,历来都是由王氏族人所出,这王定也是出身王氏。王氏可是三宗之一,怎么会选出这种人来当祭酒,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王氏选人不当,这是失察之罪!”
“哼,你们以为王氏选出个人渣做祭酒,是失察之罪?要我说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历任祭酒皆出自王氏,我可不相信他们不清楚自己选出的人是什么德行,在任之时又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哼,说不定,王定所作所为,根本就是王氏在背后为其撑腰!”
“嘶!——”
众人倒吸了口冷气。
这个猜测可太劲爆了,可那人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王定出任五年时间里,已经弄了四十五例,平均每年便是八例,若说这背后没有王氏背书,何故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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