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差点把自己给供出去,连忙找补,“是……是我的弟子,郭存禄去了。”
“哦,是这样啊。”
楚语勤不疑有他,语带遗憾的道:“郡主没去,还真是可惜了,没有亲眼见到当日陆公子的风采。”
苏沐沐一挑眉,“哦?那论数会是怎么回事,陆公子又是何许人也?”
“论数会虽也是文人集会,但却不论诗词,而是论,论一种叫做数学的东西。当时衡山书院的人,出了好多题,那些题都很难,与会的人全都算不出来,只有那位陆公子,惊才绝艳,才思敏捷,几乎是题目刚出来,他便给出了答案,真的是……好生厉害。”
提起陆则白,林砚儿顿时来了精神,不仅双眼发亮,说着说着,脸还红了起来。
苏沐沐看她这模样,顿时心中一紧。
楚语勤打趣道:“砚儿妹妹当时便对那陆公子一见倾心,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那位陆公子,已经是有主儿的了,咱们砚儿妹妹,也只能单相思一场。”
被戳到痛楚,林砚儿不由反击,“楚姐姐难道便不喜欢那位陆公子呢?早上见你时,你的眼睛还肿着,怕是午夜梦回,痛哭了几场吧?”
“我,我哪有。”楚语勤不由脸上一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