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始作俑者,苏沐沐在太庙事件之后,曾废寝忘食的在宫中查看皇家秘密典籍。
从中找到的蛛丝马迹,全都指向了当年帮助辛国复辟,背叛大夏的祁王。
太庙事件,其实深究起来,对大夏来说算是奇耻大辱,连祖宗的牌位都被人动了手脚,算得上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只不过被莫御给压了下去。
所以,尽管牌位上的毒,是多年之前的事情,可如果有机会的话,相信任何一位大夏帝王,都不会放弃这种复仇的机会。
“你说的是谁?”
莫御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祁王对大夏是背叛,可对辛国,却有再造之恩。
按说,辛国对祁王感恩都来不及,怎么会想要对祁王下手?
所以,他还是确认的问了一句,这种事情可不能弄错。
顾尺璧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祁王。”
祁王的势力虽然庞大,可辛国帝王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两方明暗相争,互相都有眼线。
当年祁王叛变,助辛国复辟,离开大夏时,在大夏的所作所为,辛国皇帝便曾留意过。
许多事情,都留下了秘密记录。
陆则白成为储君之后,这份秘密记录也便对他开放。
其中就曾明确写着,祁王离开大夏之前,曾在太庙做过手脚。
在听闻大夏忽然将太庙的祖宗牌位全部销毁时,陆则白便明白应该是“东窗事发”,被莫御给发现了。
“你们为何要对付祁王?他不应该是你们的‘恩人’吗?”
莫御虽然不愿意这么说,可该问的话还是要问。
“岂不闻,功高盖主?”望着莫御若有所思的眼眸,顾尺璧悠悠一笑,道:“当年的祁王,确实对辛国有恩,可辛国对他也不薄,祁王之位世袭罔替,成为辛国唯一的异姓王。自初代祁王之后,百余年中,历任祁王都在极力的扩张权势,说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陛下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再多的恩,也要变成仇了。”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这样的道理,别说是帝王,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能够明白。
作为辛国唯一的异姓王,辛国可以给予他最好的待遇,最大的尊敬,可相对的,也需要他表现得低调,无害。
可祁王的表现,显然是不符合要求的。
哪怕他并没有二心,也会被帝王猜忌。
想明白这里的缘由,莫御忽然轻笑了一声,眸光淡淡扫过顾尺璧的脸庞,“祁王当年虽然叛出大夏,却也曾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这么多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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