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当诛!”
她态度冰冷,眼眸中锋芒灵力,孟朝云被她逼得太近,只觉得被她的眼神灼烧的满脸生痛,再也顶不住的后退数步,气势也弱了下来,声厉色荏的道:“我,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我何曾撕扯王妃的衣服,她……我是在帮她拢衣服!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众位夫人,你们刚刚,也都看到我是在帮她拢衣服的吧?”
众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有几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的动作,似乎给了孟朝云无限的勇气,她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被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下人给逼退数步,不由心中怒怨。自己竟然怕了她一个小小婢女?真是可耻啊!
“哼,我明明是在帮她拢衣服,是在帮她,她不领情,还令她的婢女打我!真是岂有此理,祁王府便是如此待客吗?”
孟朝云眼神中充满讥讽的望向栾阿祀,“再说,她是什么祁王妃?祁王妃,一直只有一个,可却早已经去世了,以为你身在祁王府,便可以自称是祁王妃吗,谁给你的担子!仗着祁王宠爱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你有没有问过当今的皇后娘娘,敢不敢在她面前自称一句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