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药。
只不过今日,皇帝愤怒的心情似乎很难抚平,连这平日最能解他心宽的“灵药”,都有些失效了。
“哼,正因为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办事竟还是如此莽撞!”
皇帝怒哼了一声,见陆皇后螓首低垂的模样,心中又是一软,缓和了一下语气,叹息道:“朕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朕生气,是因为对他的爱护,恨铁不成钢才会如此。”
说到此,他又叹了口气,目中露出几许为人父才会有的无奈,“不管怎么说,则白是朕的嫡子,国之储君,就算他有过错,朕也得帮他圆过去。”
陆皇后闻言,轻轻依偎在皇帝的怀中,轻声道:“陛下,都是臣妾教子无方,让陛下费心了。”
“皇后此言差矣,养不教,父之过,要说错那也是朕的错,皇后何错之有。”皇帝轻轻搂住皇后。
陆皇后便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温情,夫妻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想着同一件事情,那便是怎么将这件事解决掉,让群臣无法攻击陆则白。
“陛下。”总管太监魏海走了进来,见帝后正在温情相拥,连忙低下头,恭声道:“陛下,皇后娘娘,储君殿下在外求见。”
帝后两人分开,皇帝皱眉,一脸不豫,“他怎么又来了?”
刚刚差点抽他鞭子,他竟然还敢来?
面上虽然难看,但心里却又有一点小高兴,这小子竟然还敢再来见朕,还算有些胆量。
魏海公公道:“同时来的,还有七皇子殿下。”
皇帝哼了一声,“跟他们说,朕不见他们。”
今日听了陆则白先斩后奏的那些事,他已经足够心烦,本来想在皇后这得些安慰,将这些烦心事暂时抛之脑后,结果这两个不省心的竟然追到这里,真是破坏心情。
陆皇后笑道:“陛下,您还是见见吧。他们去而复返,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皇帝不以为然的道:“他们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来气朕的,朕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饭,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他说完,见魏海还在那杵着,皱眉道:“你怎么还不去传朕的旨意?”
魏海表情有些扭曲,支支吾吾的道:“那个,那个……陛下,其实,与储君殿下一起来的,还有一位。”
皇帝皱眉,魏海是他身边的老人儿,最知道他不喜欢人吞吞吐吐,“是谁?”
魏海的腰躬得更深了几分,嚅嗫着道:“是大夏的清河公主。”
“什么?”皇帝眼睛一瞪,而后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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