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度过冬日。
这一下就下调了两成,简直就是动摇了国家的根本啊!
要知道,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哪怕吃不饱穿不暖,但至少也要给他们能熬下去的希望,国家才会稳定。
若是出现了大面积的饥荒景象,便会滋生出许多民间造反。
毕竟,活都活不下去了,造反才是唯一的出路。
再加上,本来能得到的半座银矿,也给莫名其妙的送了出去。
大臣们一个个面色严肃,话语激烈,战斗力全开,一条条的将这些罪状都罗列出来,堆到陆则白的头上。
他们的表情,忧国忧民,苦大仇深,朝堂上所有人,都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直言死谏的大忠臣。
连平时政见不合,互视仇敌的,竟也难得的统一了阵线。
皇帝一开始还不动声色,任由他们去说,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表态,将一个“拖”字诀,执行得相当完美。
可当他发现,所有的臣子,竟全都统一了阵线,没有一个人袒护陆则白的时候,皇帝便觉察出,局面有点不寻常了。
执政二十多年,朝堂上的臣子们什么样,他心里相当的清楚。
所谓知子莫若父,放在皇帝和群臣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朝堂上的事情,大臣们一般都会分为两派,有支持,有反对,才能将事情辨明辩清。
无论什么事情,都会经过这样的程序,从两方面去互为验证。哪怕最终两派意见统一,一开始的反对还是会有的。
可这一次,所有人的意见都很统一,大家都义愤填膺,占据着道德至高点,拼命的批评储君。
似乎集体失忆,忘记了他们曾经是如何夸赞储君的。
这背后,定然是有人操纵!
皇帝微微有些浑浊的眼睛,隐隐的亮起了一丝寒芒。
下了朝,皇帝在器明殿中坐下,忽然看向魏海,“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没头没尾的问话,让人不明所以。
魏海却是深知陛下的心思,连忙躬身道:“昨夜三位殿下一同出宫之后,便各自分开归府,今日一早,七皇子殿下和清河公主殿下一同去了储君府,三位殿下屏退了所有下人,聚在一间屋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连午膳都是直接让人送到门口,由七皇子殿下拿进去的。”
皇帝皱了皱眉,“他们一直在屋子里?”
魏海点头,“是,一直在屋子里,那房门紧闭,吩咐人不准打扰。”
皇帝面色凝重起来,也愈发的疑惑,“他们便没有吩咐手下人,去找勘测的工匠?”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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