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沐沐一怔,她光顾着写了,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眼珠一转便信手拈来,“那个,孙子,是一位不出世的隐世高人,小时候我有缘与他一见,这本兵书,便是他传授给我的。”
陆则白望向她,没有说话,顾尺璧倒是挑眉道:“那位孙子前辈,现在在什么地方,能写出这样的兵书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高人。”
“这……都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了,自那一次见面后,便再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顾尺璧不由惋惜,“如此高人,竟不得再见,唉……”
陆则白似笑非笑的道:“你说的那位高人,不会是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有一年冬天饥饿的昏倒在你家门口,受你一饭之恩,才传授你这本兵书的吧?”
“咦?”苏沐沐好奇的睁大眼睛,打蛇顺棒上的道:“你怎么知道?”
好家伙,这人竟脑补了这么详细的吗?
只不过,这剧情,莫名有点熟悉啊。
陆则白哼笑一声,“你作《月下独酌》那首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苏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