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羡慕。”
四人之中,唯一完好的莫御,此时也恢复得差不多,他站起身来,将陆则白和莫嫡锋都拽到身后,对祁王怒视道:“你这个逆贼,今日就算朕身死于此,也会化作厉鬼索命。”
祁王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他们四个,在他眼中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望着他明显维护的动作,笑了笑道:“刚刚你们几个不还是要互相残杀么,这会儿,怎么又互相保护起来了?也是有趣啊,看来,无论怎样,血浓于水的手足之情,倒是深入骨髓。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你在说什么?”
他两次说话,都提及“兄弟”二字,尤其是这一次,什么血浓于水的手足之情,这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如果说,莫嫡锋保护莫御,陆则白保护顾尺璧,这是手足之情不假,可刚刚,明明是莫御保护顾尺璧,陆则白保护莫御,这又怎么能跟“手足”二字扯上关系?
“看在你们要死的份上,便让你们死个明白吧。”
祁王优哉游哉的道:“其实,我的先祖,并没有叛国。因为,无论是大夏,还是辛国,其实,皇帝都姓顾,都是顾家的天下。你们四个,算起来,便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