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不带任何情绪，声音也是清冷干脆。
小李做了沈砚序五年的秘书，对上司的察言观色早已出神入化，刚他就发现沈总多看了那个女孩几眼。
这会也不惊讶，应了声就去查了。
沈砚序是通过声音认出顾娇娇的，他天生对声音敏感，而顾娇娇的音色也是特别的。
他有些严重的失眠症，这些年都是靠着药物和让他感到舒适的声音入眠。
前些日子沈砚里给他分享了一个直播间，说可能对他的睡眠会有帮助，于是从来没有刷过短视频的沈砚序下载了番茄视频。
之前顾娇娇的声音对他的睡眠有一些帮助，比之前那些让他感到舒适的声音效果要好一点，所以他养成了每天都听顾娇娇直播间的习惯。
他是工作狂，看是没时间看的。
他的睡眠好了一些，也不好意思白瓢，就让沈砚里没事的时候去刷点礼物。
真正让沈砚序放在心上的是没了美颜滤镜之后的顾娇娇，虽然那张脸让他惊艳了，但他不是在意容貌的人。
他看重的，是昨晚他居然没有吃助眠药就一夜好梦。
在他患上严重的失眠症之后，从来没有这么好睡过。
不是偶然。
可能是顾娇娇如沐春风的声音，也可能是她的脸让他感到舒适，又或者其他。
之前只是让沈砚里每天给她刷礼物，今天既然碰上，就看看有什么能帮到她的。
还是她荨麻疹的事。
对，他就是嚣月。番茄视频的ID，随机取的。
过了十分钟，小李回来，“沈总，那个女孩叫顾娇娇，她妈妈精神受了刺激状况不太好所以住在我们疗养院。她刚是去缴费。”
沈砚序翻着文件，手停顿了一下说道：“找个理由给她减免一半的费用吧，另外找何博士给她母亲看下。”
“好，我这就去办。”小李微微诧异，何博士是精神科的大拿，多少富人捧着钱都不一定能挂上他的号，没想到沈总要请何博士给顾娇娇母亲看病。
这让小李看重了顾娇娇几分。
“对了，去准备些治疗荨麻疹的药放车子冰箱里备着。”
沈砚序的话有些让小李没头脑，但秘书嘛，照做就是了。
………
顾娇娇出疗养院的时候还在下雨，这会雨势更大，她的帆布鞋一路淌水也有点湿了。
疗养院这边环境好但是比较偏，来往的车子不多，公交车也是很久才来一班。
顾娇娇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想取暖，意外摸到了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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