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此时。
佛朗约很明显的看到扎在布洛克手腕上的金针变黑了。
“快看,金针黑了。”
其他几个医生立即看过去。
这么一看。
金针果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姜宁也在这个时候拿掉金针,细白的手指捏着金针,画面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弗朗约立即问道:“敢问时小姐有没有诊断出布洛克家主的病因?”
其他人的视线也全部集中到姜宁身上。
都在等着姜宁的回答。
“时小姐,你不会也想说布洛克家主得的是遗传性疾病吧?”詹姆斯接着开口。
此言一出。
屋内传来低笑声。
如果姜宁的诊断和P国医生的诊断一样的话,那请她来起什么作用?
很明显。
詹姆斯是故意的。
故意堵掉了姜宁的所有后路。
“其实时小姐还有另外一个答案,”又有人接着开口,“她还可以说布洛克家主是被诅咒了!”
“都给我闭嘴!”西里雅在这个时候开口,“笙宝在给我三哥诊断,哪里轮得到你们几个在这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