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说司空尽是她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还真没说错，就是那一身清冷绝尘的气质，宋锦铮都不过是他的五分之一。
可能整个清越山的弟子们，都是翻版的司空尽。
他的一身白袍已经变得清爽，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眉宇间带着像是与生俱来的清俊高贵。他的脸就像是上天明目张胆的偏爱，每一个五官都是精雕细琢，完美到毫无瑕疵。
这么近的距离下，顾娇娇都看呆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去触摸他的脸，想要感受一下他是否是真实存在，而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仙人。
对于顾娇娇的触碰，司空尽并没有阻止，他生不出阻止的心。
反而自己的心脏，随着顾娇娇仔细的用手描绘他的眉眼，开始变得剧烈的跳动。
司空尽直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体内压制不住的炽热卷土重来，再这么下去……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司空尽垂眸，静静的看着娇美的顾娇娇，眼里有着让人看不清的思绪。
如果是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司空尽恍然，不知不觉间，唇瓣一热，还有软软的触感。
顾娇娇看他虽然长的高冷，但是居然任由自己的手乱动，于是大着胆子，伸手戳了戳他的唇。
不料下一秒，她的手指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顾娇娇睁大眼睛，眼里全是懵，她娇滴滴的控诉：“你咬我？”
她瞪大眼睛想要看看被咬的手指上有没有齿痕。
司空尽觉得她可爱极了，那双眸子真真是天真无邪。
怪不得他刚一见她就觉得不讨厌，所以才放任她一路走到寒潭这里。
也许都是因为这双灵动十足的杏眼吧。
于是他轻轻“嗯”了声。
司空尽的声音，低沉清冽，像身后低落在潭水里的瀑布声。
顾娇娇呆呆的眨眨眼睛，软乎乎的问道：“你不是哑巴呀？”
司空尽很久没有笑过了，但是这一刻，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没说我是哑巴。”
顾娇娇嘟起了红唇，不满的控诉：“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她还踢了踢荡在半空的小腿，像被风吹动了的柳条一样，划出优美的弧度。
司空尽失笑，她是喝了多少酒，醉成了这样。
他猜她的性格一定不是这样的，不知道等酒醒了会不会一瞬间红了脸。
那样子，应该会可爱极了。
顾娇娇不满他又不说话了，她眼珠子一转，一看就知道她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你是仙人吗。”她问道。
司空尽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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