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下任意驰骋,师母羞怯的婉转承欢,随着我抽送速度的加快急促的喘息者,娇柔的低声呢喃,吟唱着哀婉的浪声。
令我费解的是明知道这种幻想是不道德的,是对不起对他视同己出的师父的,可不知为何每每把我和师母代入剧情这么幻想时,都使我莫名地冲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想到师母如果有朝一日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媚态,每每此时下体的长枪就会不自觉地有了反应,硬梆梆的昂首挺立了起来。
为了给自己开脱,我不得不自己安慰自己只是想想师母而已,师母邬月毕竟与薛雨晴不可同日而语,反正这种缺德的事儿我是肯定不会去做的。
再说有着同样幻想的又何止是我一人呢?
估计很多见过师母邬月的男人都会有这种幻想吧?
奥地利的思想家弗洛伊德说过: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这话也许还真是有道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不是三生应判与,直须慧剑断邪思。
难道每个人的心里真的都住着一个魔鬼吗?
随后的日子里我对师父表现得更加尊敬有加,唯以师父马首是瞻,对他的教导指示更是奉若谕令,并且也表现的更加勤快了。
除了出车前后积极地擦洗车辆、检查车况外,休息时还时不时的给师父端茶倒水。
这还不算,我还从毛龙那里学会了溜须拍马之能事:遇到时机就恭维师父几句,更有甚者还抽空就给师父递根香烟并帮他点燃。
而且还天天在身上装包玉溪烟。
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讨好师父,以便于以后可以多去他们家做客好多多接近师母而已。
如是所愿,果然师父跟我越来越亲近。
有时出车回来晚了,他就索性邀请我跟他一起回家吃饭,当然我每次去都绝不会空手,知道小囡囡是师母的心头肉所以我每次都给她买些小礼物哄她开心。
小萝莉虽然长得机灵可爱可毕竟还小,没什么心机,送给她的小礼物多了很快就把他视为亲叔叔般亲昵,只要我一到她家她就缠着我不放,每次总是强拽我进她的小屋不是让我给他辅导功课,就是翻出她喜欢的故事书来让我读给她听。
邬月师母每每看到我送小囡囡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总是露出甜美的微笑,看到她掩饰不住的喜意我知道自己赌对了:与其直接向女神献殷勤讨欢心,还真不如间接的讨好她的小心尖囡囡效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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