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放在一条团在一起的浅粉色小裤衩。
跟我预计的一样,因为上次我来就是这个时间点,邬月也是只换下了裤衩还没有来得及洗。
我之所以挑这个时间来就是想趁邬月没洗裤衩之前再来查证一下:看看她的裤衩上还有没有浪水,因为她昨晚又被陈主任引导着看了暧昧电影。
我火速抓起那条裤衩,找到裆部的细条处用手握住。
“操,又流了这么多浪水。
这个王八蛋陈主任。”
我握住湿漉漉的裤衩裆部气愤地骂道。
已经来不及再享用裤衩上残留的邬月浪水的美味了。
因为我怕被邬月发现,所以我火速又把裤衩丢回了小盆里把小橱柜恢复了原状,然后抽身退出洗手间。
邬月这时已从厨房出来,被她看到我从洗手间出来了。
我灵机一动说道:“刚才挑五花肉时手上抹上了些猪油,我去洗了洗。”
“哦,对了,你师父中午回来吃饭吗?”
邬月显然没有太在意,而是问起了师父。
“师父随供应科的人去承云县城拉菜了。
估计中午会在县城吃。”
我答道。
“哦,那现在就可以做饭了,不用等厂里下班了。
囡囡她们放学比厂里职工早半小时。
小唐,你就在这吃吧,别去食堂了。”
邬月道。
“嗯,嫂子我帮你洗菜吧。”
我道。
“不用了,我都歇了一上午了,你可是刚下班吧?还是看会儿电视吧,一会而囡囡来了就有的你忙了。”
邬月笑道。
要是平时我早就贴上去给女神邬月帮忙了,可是今天我另有打算,所以我也没有再接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过了一会儿看到邬月关上了厨房的门后,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迅速又跑到洗手间,轻车熟路的又把邬月脱下来到小裤衩拎在了手上。
先深深地嗅了一口,熟悉撩人的浪靡味道。
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带橡皮塞的小瓶子,这瓶子还是上次我装病输液后收起来的小药瓶,经过我反复的用开水冲洗早已经没有了异味。
我把小瓶子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双手使劲拧那小裤衩湿漉漉的裆部,很快一滴滴的浪水滴落在了小瓶子里,直到无论怎么拧都不出水为止。
我数了一下大概收集了五六滴邬月分泌的浪液。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果然不假!我把鼻子凑到那小瓶口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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