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甘津被我吸入口中,慢慢品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口唇得逞手上岂能得闲?
我双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撩起了邬月的棉质睡衣,探入一双浪爪肆意在她的莹润的冰肌雪肤上游走,只摸了几许,下身的长枪便充血肿胀的忍不住了,急欲要找个发泄的缺口,不然迟早要憋爆。
可此时我跟邬月对坐着亲热,实在是不便。
我心想事已至此,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就趁此机会办了向往已久的邬月。
我观察了一下几米外的那张大床,打算抱起邬月到床上与她缠绵。
一手勾住邬月双腿,一手揽腰,腰用力猛一挺身将邬月整个人仰面抱起,向那床走去。
邬月被突变一惊,马上睁开了眼,当看到我抱着她一步步走近她跟师父的婚床时,她好像惊醒了似得,急忙开口道:“别,唐正,不行……”
我停住了脚步,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邬月,其时我早已精虫上脑眼看着倾慕已经的绝美娇娘就要得手,怎么可能舍得就如此放弃呢?
于是马上开口激将道:“嫂子,你是不是忘了刚刚视频中看到的那一幕了?是不是忘记了刚刚师父是怎么当着那个坏女人的面说你的了?”
邬月听了我的话果然脸上又露出了悲愤的神情,她的目光看向了婚床上方,墙壁上挂着的她跟师父的结婚照。
照片中的邬月正满脸幸福的被师父环腰抱着,而师父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我留心注意观察此刻邬月的眼神,表情想看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发现她的表情由刚开始的甜蜜回忆慢慢变成了蹙眉怒视照片中的师父。
再后来就是她一声叹息,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慢慢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到地板上。
看来她对师父已经彻底寒了心,似乎已经放弃再制止我的下一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