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月听了我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我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
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枪头已撑开自己的阴门,一根灼热的大长枪随即挤开了玉道,开始往深处推进:“啊!弟弟……饶了嫂子!”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种事。
我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
邬月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梳妆台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微抬,承受后面男子的冲击。
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人尝遍各种姿势,我才放弃精关,将滚滚热精,注入人妻少妇花房,直浇得这良家美妇,昏死过去。
为了避免第二天早晨被邻居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看了一眼身心疲惫甜甜睡去的邬月,轻手轻脚半夜离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毛龙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我也少了那些不必要的盘问,躺在床上坦然入睡……
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也没有出车任务,其实我起床之后早早就已经来到师母家门口了,只不过我的内心很矛盾,不知该如何面对邬月,所以在外面徘徊了半个小时。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给邬月打电话,可是,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师母清醒过来,后悔了,生气了,不理我了。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下,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开门后,门居然没有关死,发现房间里很静,有一股淡淡的食物清香从厨房里不断地飘出来。
邬月已经起来了,而且还在做饭……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刚才在外面,我就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向邬月道歉了,可是明显信心不足。
毕竟,昨晚诱干自己的师母绝对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她会原谅我吗?
一想到平时邬月对自己那样无微不至的关爱,而我却趁陌生人发邮件威胁,师母得知师父在外面出.轨的时候,对她做出那样下流无耻的凌辱,自己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我的内心就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