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绷得紧紧的,血管充血突起着,头紧紧抵着枕头,侧向房门口。
透过房间的门,晓芸迷离的目光捕捉到了丈夫的身影,脸上迷醉的表情随即变作惊恐,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但是,忽然醒悟过来似的,发出一声尖叫,扔掉下身的黄瓜,害羞的用双手捂住自己刚刚高朝过的下身。
“你……你……”于涛气的浑身颤抖,用手指点着晓芸。
“老公,你……不是的,我……”晓芸不知道要如何跟丈夫解释,难道告诉他,你的东西不如黄瓜吗?
于涛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瓜,上面水淋淋的,一枚套套套在上面,但是很明显那不是自己的尺寸。
目光搜寻的看着屋内,终于在晓芸敞开的书包内发现了一盒套套。
“你……你就是带着这些东西上班的吗?你很需要是吗?天天想让人干你是吗?”
晓芸被丈夫一连串的问句问懵了,张着嘴不知要如何回答。
“你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人,你走,你走,我满足不了你,你去外面找野男人吧,去呀,我没你这样的老婆!”
“不,你听我解释……”晓芸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解释个屁,我还不如个黄瓜吗?贱货!”
“贱货”两个字重重锤在晓芸的心头,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是把这两个字和技女联系在一起,如今竟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说出这话的还是自己丈夫。
泪水充盈了眼眶,默默地起身,穿好裤衩丝袜,重新扣好胸罩的搭扣,由于手的颤抖几次都扣错了位置。
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书包,走到于涛的面前。
“于涛,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但我不是你嘴上说的贱货,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于涛看着晓芸哀怨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从没对晓芸发过这么大的火,自己向来都是把晓芸捧在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