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两扇门高的穿衣镜,壁橱门上也有一扇,打开时和对面的那两扇相映照。
她站在壁橱镜前就把个自己身子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顾及到了。
对着自已赤果果的手臂和肩膀,美好的风姿,她的胸脯上有着两个尖挺的肉球。
每当手臂展动时那两陀肉球就跟着变换形状,有时悬颤颤地笑遂颜开地抖动了,而有时却倍受委屈似的紧缩着。
她选择了一款粉红前扣的胸罩,将那两团肉球包裹了,手指轻轻地把那扣子一拨,两个罩片一下就弹开。
再穿上前开褂的衬衣。
空荡荡的下身,让她略费踌躇,她手拿着黑色的丁字裤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放弃了裤衩,在光滑的大腿上套上网状的黑色丝袜。
面对着镜子里欣长的隐约欲露的大腿,还有那一些俏皮钻探出来的茅草。
她觉得她的举止中,包含着对我来说有些邀媚取宠的意思,掩映在黑网下的她那一处。
两瓣肉片微启好像是对她的轻挑的嘲谑,这使她的确感到很羞耻,然而对情欲的需渴,毕竟是运胜于那一种羞耻。
邬月在身上套了一件无领无袖的对褂衬衫,下面是短短的西装裙,这使她看来既得体又大方,老公早让她支派到了菜市场采购午饭的菜馔,她双手揉搓着已经吹干了的头发满屋子视察着。
女儿囡囡让婆婆接过去了,她也省心多了。
这时门呤就响了,我衣着齐整的出现在她家的门外,她打开门时,我从身体背后拿出了一大束玫瑰。
并翘着嘴唇朝她凑了过来,她别过了脸对我说:“你可小心,今天可不许胡闹的,你师父去买菜了,说话就回来了。”
我暧昧地冲邬月一笑,伸手拧了一把小褂里她高耸的小樱桃。
不等她惊呼,眨眼间,我已经撇下她,开始在客厅里四处打量。
在她转身从我跟前经过的时候,我重重在她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邬月狠狠地瞪了一眼,问道:“从医院那过来的吗?”